手,任其弹回去。
“好紧!妈的,骚逼真他妈紧!”许牧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腌臜的字眼。
当闻郁清从后面插进时,前头的女穴也被挤压,蠕动的穴肉被迫让位,肌肉不断收缩,绞住前后两人的鸡巴,异常紧致地吮吸让人头皮发麻。
顾景缓了好久,他被男人包裹在中间,前头后头都被肏开了,两种不同却相同要命的快感令他透不过气。
“太快了…哈啊…太快了…”他完全是崩溃了,嘴里咿咿呀呀吐出微弱的呻吟,“会坏的…嗯…会被肏坏的……嗯啊…”
“不会坏。”闻郁清在他耳后应道,“宝贝的逼这么耐肏,怎么会坏。”
许牧说:“大小姐的骚逼,再来几根鸡巴也不会坏。”
他对着那嫩软的子宫壁猛肏,茎身上裹着,被拉扯着。
“哈啊…不…太快了…慢点……嗯啊…嗯…”
顾景不停被颠晃着,视线恍惚地一点也看不清楚,他无力地拽着许牧的衣领,整个下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了,腰身发麻发痛。
宽大的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顾景到了后面完全说不出话,声音嘶哑,可是那两个变态般的人却按照相互迎合的节奏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