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我没有想过!”宋羽泽此刻如同倍为慌乱失措的惊弓鸟雀一般,嘴里话语些许不利索又些许不连贯地回应着祁廷渊方才那番直白且露骨至极的问话:
“我,我怎么可能会把我极度喜爱的明星,那么下流又无耻地想象成性爱对象呢?!!”
说到最后,宋羽泽的尾音,似乎是由于他的内心想要极力否认那种极其不纯洁又亵渎偶像人物的污秽想法,而难以克制地扬高与着灼了几分,“你、你现在不能这样问我不知廉耻,同时又触犯我那位深深喜爱着的明星的色污之话!!”
祁廷渊闻言,却是像已然知晓宋羽泽的内心真实忸怩想法一般,将他的俊首埋凑于宋羽泽的纤润脖颈的一刹间,却就如同一个被燥狂欲望控制着的恶秽痴汉一般,一边热火不已地细细舐亲着宋羽泽的小巧耳垂,一边在嗓音暗哑的在宋羽泽的耳廓位置,看着他愈加潮热与绯烫的清诱脸蛋,同他言语道:
“那不如现在就跟随着我的手指或者阴茎,恣意触犯你的臀部、胸部亦或者娇嫩阴部的激色动作。”
“试着想象一下,被你极度喜爱与崇拜的那位俊耀明星,猛烈操插进你的敏饥体内的欢悦与奋快之感吧!”
讲着,宋羽泽后面的那个细嫩臀部,由于祁廷渊陡然将宋羽泽下身穿着的深蓝色校裤,往下扒落下来的霎时间,宋羽泽俨然是立即就感觉到有根像是电热棒一般的巨大粗物,振奋不已地袭撞在他的裸露屁股的,那种被凶猛野兽顶撞又被侵击般的滚灼异感。
可祁廷渊方才手指纵然是隔着一条薄软内裤,戳弄与奸触着宋羽泽的处子肉鲍,就已经使得宋羽泽的敏感阴部抑制不住地潮水连连,此刻
似乎是更不用提,祁廷渊将正遮掩着宋羽泽粉紧肉鲍,并且已被黏污阴液弄得湿哒哒的那条色湿内裤,一下子就扯扒在他细滑而又柔嫩的腿侧位置,使他的整个私密地方,都再无可躲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并被祁廷渊的燥热且粗硬的龟头,给狠狠地抵靠住时,那种直接性的销魂刺激,仿佛是更令肌体柔嫩非常的宋羽泽,感觉难以抵抗和阻挡的住。
“要是现在不出声反对的话,我这根长度大约有三十厘米的男性巨根,可就要实实在在地插干进你的处子嫩鲍内了。”
此时,祁廷渊涨硬而勃炙的大龟头的、那个红燥十足的前端位置,俨然是就在宋羽泽变得色淋淋又色痒痒的鲍洞幽口处,颇具耐性地摩擦着,使它顷刻之间又变得愈加的娇奋与颤悦了起来。
淫亮亮、污漉漉的大股黏水,这个时候,甚至是伴随着宋羽泽的那个暴露阴口时时缩颤与兴巍的迷人样子,而将祁廷渊的大半男性巨根,都滑流的湿泞与胀烫不已。
而现下的这一刻,宋羽泽强行缓和着他促热和潮重不已的呼吸,鼓足勇气、大着胆子地转眸再度瞧向祁廷渊那张只露出一双眼睛,却依旧难以忽视掉的、简直就和他的那位喜爱明星毫无差别的闪耀魅力,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