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抱怨而已,也没想怎么着。”
老六生的敦实,像座铁塔似的,看着并不机灵,其他人看他被训,也都识趣的闭了嘴。
车厢里一下安静起来,只有啜泣声无孔不入,一片愁云惨淡。
纵使只有只言片语,宋雪也听明白了。
只不过心里疑惑更深,凌墨汇报的是那批货受阻,到达爪风还需要段时间,但老六却说这里已经是尾货了,难道这是两起不同的犯罪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