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还担心,李琚就道:“母妃,世子妃有孕在?身,她年轻不?知深浅,还要?您多照顾。”
庆王妃只是摇头:“你不?去,我就放心了。”
若非有李琚这个儿子,庆王妃何?以地位这般稳固?正是因为他不?仅是庆王唯一存活下来的?儿子,还文武双全,相貌出众,性情又好,做娘的?心里都是溢出来的?骄傲。
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才好。
她不?同意,老太妃不?同意,李琚虽然?心意已决,但面对舍娘也是垂头丧气。
舍娘道:“我若是顺着你,到时候在?这家里也待不?下去了,再者以本心而言,我如今刚有身子也希望你回家陪我。但是这些都是我们的?意见,你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首先得考虑到你自己。”
“什么?”李琚还以为他听?错了。
这个见解还是他头次听?到,用白话说就是别?人说别?人,那都是别?人的?意思,你自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也难怪她前世有魄力的?,这绝对非一般人。
舍娘又解释了一遍,又笑道:“只有一条,到外头要?想着我,不?许想别?的?。”
拈酸吃醋这样?的?话说出来,更显得二人亲昵,李琚平日和她关系亲近,见她这般,只道:“我这趟去,打仗还头疼你,哪里有功夫想这种事情。”
“这就好,我先替你把行李打点出来,哎哟,也不?知怎么,总想睡觉。”舍娘打哈欠都打的?眼泪迸发出来。
李琚忙扶着她道:“你好生歇息,外头的?事情不?必操心。”
舍娘笑道:“我在?家里做孙媳妇的?人,怎么能拿大,好了,我的?事情你别?记挂,到底我爹娘哥哥都在?京里。”
李琚想这倒也是。
大抵有了身孕累了,舍娘把他的?衣裳理?出来,又包了不?少金疮药、跌打粉,明矾、护心镜,收拾完了之后,沾着枕头就睡了。
这边李琚已然?拿定了主意,又有圣旨下了,他和赵王还有曾经一起?做伴读的?,如今皇后的?娘家侄儿一起?过去,老太妃和庆王妃不?好阻挡,都是背地里抹泪。
舍娘也哭,因为李琚是她在?王府里最亲密的?人了,平日有什么事情,找他商量,他也是尽力解决,如今倒好,只剩下她一个了。
夫妻二人成婚这几个月,要?说有感情,肯定是有的?。但是要?说生离死别?,如何?的?爱,那还没有到达那个程度。
然?而,李琚却很?舍不?得她,走到门?口了,还折返回来,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情写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