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满足眠眠的一切性需求,他还能为她做什么。
分明是伴侣,不是吗?分明可以互相照顾彼此的,可他现在完全成了被照顾的那个,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性玩具,不止一次地,贺言深觉得自己好像很没有价值。
“我没有的。”贺言深呢喃着,眼眶却微微泛红,“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问。
啊,可怜的贺言深,居然已经质疑自己到?了这?种地步吗?她是不是玩得有些?过分了呢?
可她分明还没有做什么啊,不是吗?
她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在他心里。
方眠露出一个微笑来,她抚摸着他的脸颊,用哄小孩的口吻道:“可是我觉得你很重要。”
“我不能没有你的,贺言深,从小是这?样,现在也是。”她一边说话,一边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
贺言深绷紧全身,心跳却在不断加快。
“我好爱你啊。”方眠呢喃着,悦耳阴柔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鬼魅,“你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你,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世界变成这?样子,谁也不想的,才?一个月而已,你已经很棒了,很出色了,不是吗?”她循循善诱,“我以前从未想过,你会?心甘情愿被我这?样,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像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