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高的抬起,后背基本都离了床,瘫软无力的靠头颈支撑着,小穴贪婪的吮吸着男人的肉根,粉红的菊花折子撑开至极限,抽插间不时有红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再被送进去,肉壁像是被千万条虫子在噬咬……
“嗯……嗯……再重点……”泰阳此时的声音跟洗手间里媚叫的女人如出一辙,已经顾不上了,顺应自己的需求才是重要的。
男人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他,抽插更有力,撞击更用劲。
麝香气味浓郁的迷漫在空气中,满室都是彩蝶纷飞,百花齐放,美好的不像话。
夜更深,更长……
空寂的夜空中,落寞的几颗星星眨着调皮的眸子,无声的注视着;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里,骨格细小的男子赤身裸体的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扭动着,呻吟着,巨大的黑影笼罩在他身上,像轻薄的雾看不到实体,无情的亵玩着无辜男子的身体……
乌云来了,要下雨了。
泰阳是被身体上的钝痛惊醒的,全身好像是被碾碎再重组的机器,都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睡前穿好的衣服被丢在床下,难以启齿的部位牵扯着头皮一样的痛,用手一摸,借着窗外薄弱的微光一看,红色的血。
前端的肉根正高扬的竖在那里,泰阳的脸爆红。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后穴被贯穿的感觉依旧还在……
都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情欲真不是个能多想的事情,邪念一动竟然做梦不说还自慰起来。
看看自己的手,泰阳悲哀的想,第一次就这麽送给了自己的手指,将来也只能这样吗?
暗夜未霁,大雨敲击在玻璃上发出巨响,泰阳就这样看着,雨幕一波波泄下来,后来者居上覆盖前行者,循环复始……
海桦睡眼惺忪的出来,泰阳已经准备好早餐。两人的餐饮都是共享的,谁有时间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