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三缄其口,他也没再追问下去。
尤其是小柯,被当成是凶手对待足为变成她一辈子的恶梦,特别是那些不负责的警察把被害者的照片摊到她面前,那种能把上个月吃下东西吐出来的呕心感觉让她有了厌食的情绪。
那还能算是一个人麽?
小柯目送着泰阳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没有往日神采的脸上浮出疑虑:那天泰阳消失去了哪里?为什麽总裁会特别下令不准许在泰阳面前提及当晚发生的事情?总裁跟泰阳?泰阳什麽来头?还是说酒吧的命案就是……
比起刚进其尔时办的入职手续,这次的调职手续要快很多。
“你就是泰阳?”满是不可思议的语调,托小文员的福,整个人事部的同事都齐齐朝他送来注目礼。
碎碎私语过后便是不敢苟同的轻视,“什麽嘛,总裁竟然挑了个这样的上去朝夕相对,有没有搞错?”
本来是值得眩耀的好事,泰阳却像动物园里的怪物,佝偻着背供人鉴赏。
果真是往上升呢;原本的部门在一楼,人事部在八楼,现在他又要在大群人的围观“护送”下荣登直达总裁办公室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