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过太平日子,我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们。”
众人噤若寒蝉忙不迭齐齐颔首,寥部旗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指着桌上的宠物狗,“这狗是国外品种,万里挑一的高级宠物,明白不明白本局有多心疼它……”
手帕警员额上的汗淌得更急了,手抖得像中了风,“明……明白。”
寥部旗走了,众人才敢大口喘气,那警员哭丧着脸,“什麽国外品种,养狗场一抓一大把,他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嘛。”
同僚们同情的拍拍他,“唉,认栽吧,谁叫咱们摊上这麽个局长呢。你也少点抱怨吧,要传到他耳朵里就别想有清静日子过了。”
不管在哪里,什麽行业,都少不了一种人,那就是溜须拍马逮着点风声就往上打小报告的小人。
警员的脸愁得都快变抹布了,“国处品种”得多少钱才摆得平啊?
警局一年难得开次会,散会后大家三两个凑在一起讨论起了最近离奇的命案,不是他们都变积极向上了,而是惧怕寥部旗的威严。
寥部旗会这麽紧张是因为上头下了死令,破不了案就要革他的职,迫于压力他唯有压榨下边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死了的警察
警察局地势较偏,离市区街还有大概十几分锺的路程,最后一个人离开后,负责守夜的值班员把会议室的灯关了,警察局便陷入了黑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