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我好去接你。”
“接我?”她笑,“看你们吻的这麽难舍难分,你说我好意思劳你大驾?”
“果果……”
“如果你真的有替我想,就不该把他带到我家来,我也有我的骄傲,海桦,让我痛上加痛你才满意,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更开心了?”
“不是的……”矛盾似乎总是由这样的误解引发的,泰阳仓急的说,“海桦很关心你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要伤害你。”海桦站着一句话也不说,泰阳手指偷偷勾勾他,“海桦,你说句话啊。”他这麽辛苦的替他铺台阶,好歹也配合配合啊。
“他不用说,我明白。”秋果果起身,绕着泰阳看了一圈,“挺多证据证明你们夜夜春宵,你们什麽都不用做就可以把我伤的体无完肤。泰阳,你不用在这里装好人。”
泰阳脑门打着问号,“什麽证据,什麽春宵啊?我都听不懂你说什麽。”他们都是分房睡哪来的春宵。
涂着蔻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由泰阳穿着圆领T恤的脖颈划过,秋果果挑逗般吹了口气上去,“一看就知道被好好的疼爱过,下次出门前记得遮掩一下。”
蓦然醒悟秋果果指的证据是什麽,泰阳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他怎麽把这茬给忘记了。双手掩在脖子上,泰阳忙解释,“你不要误会,这个跟海桦没有关系。”
话一出口,对面的两人都盯着他,秋果果是玩味的,海桦是痛心的。
“这麽说来,你的情人另有其人罗?”秋果果讽刺的剜了海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