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可以这麽无所谓?泰阳感到很重的失落,事实胜于雄辩,他将证据再次摊到鲁斯面前,“这件衣服是我为你挑选的,绝无仅有的一件,衣服上正好少的就是这粒纽扣……”每一次呼吸心脏都在痛,“你告诉我,为什麽要做这些事情?他们都很无辜,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要下这样的狠手!”
很优雅,很从容,鲁斯从床上起身,语气非常平静,“小太阳,我只要你一句话,相信我还是相信这粒纽扣?”
“鲁斯,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说真话,这粒扣子是我在小柯尸体旁边发现的,你让我怎麽相信。”
“小太阳,你让我说什麽好呢。”双掌按在他因激动而颤抖的双肩上,鲁斯叹息,“像这些死物,只要想要用点方法就能得到。你要记住,双眼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内心都很阴暗,你无法去揣度他的真正用意。”
眼泪刷刷往下流,鲁斯的叹息针一样扎在他心里,闪闪泪光中看着鲁斯的背影,“他说你是、你是……鲁斯,我有权利知道我爱的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这个要求不过份,你可以告诉我的是不是?”
鲁斯的手僵在门把上,他痛苦的闭上眼,“小太阳,你问出这句话,说明你已经受到影响;既然你相信了何苦还要来问我,听从你心里的想法就好。”
英俊的面容上两行蓝色泪迹,只是泰阳没有看到。
嗫嚅着,泰阳追了两步,“鲁斯,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