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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啷!
手抖了,刀偏了方向,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刀落地的声音惊醒了海桦,伸手开了床头灯,病房里的情形让他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你这是在做什麽?你怎麽这麽傻啊!”
泪无止境的往下流,流着汨汨红血的手臂感觉不到痛疼,海桦为他包扎伤口时,泰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跟我在一起,你就这麽委屈吗?有什麽事情不可以开城布公的谈,非要用这种绝决的手段。”海桦很恼,为泰阳不将他放心里而气郁,“既然答应跟我交往,你做事情就一点都顾及不到我的想法吗?”
默默的看着海桦,审视的目光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