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我从来没干过坏事,是……是三等良民,家里……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等着我去养……”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楚入耳,恐惧占据了疼痛,他腿软的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孩子才三个月,求求大仙放过我,他不能没有爸爸……”
桎梏的力道松缓,他倒在地上软成一瘫泥。
雨似乎小了些,四周安静了许多,他的耳朵贴在地上,忍着疼痛留心着四周的动静。
许久之后,那一阵压抑的感觉没有了,他单手支起身体,踉踉跄跄的逃命去了。怀里的那卷钱掉了出来,被风吹得到处都是,他又倒回头去捡。
“他妈的,今晚上真是霉了。”钞票随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他懊恼不已,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撞了什麽邪,好不容易碰到的好运气全被鬼东西给破坏了,不然……这些钱足够我翻本……”
身后一阵阴风吹过,他的头皮一麻。
大脑中一片空白……
完蛋了!
雨下到第二天的傍晚才停,正好是晚间新闻的播报点,家家户户的电视屏幕上都在报导离奇的碎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