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有十两银子的银锭子。
月娘慌张的收拾了衣裳,她狠狠的砸了两下门。哪里有人理她?月娘坐在门口放声痛哭。
屋子里,张妈像是献宝一样将月娘的首饰拿到了安心的面前。
安心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她的首饰,月娘的首饰不少,金镯子、银簪子一样一样精致玲珑,宛如艺术品一样。
安心看后冷笑一声,她看了看张妈。
“拿出去当掉,银子你们分了。要是被将军知道……”安文抬起头看了看张妈。张妈连忙陪笑着说道:“谢安姑娘赏赐,今儿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安心微笑着拿起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月娘胡乱的收拾了仍在地上的衣服,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前门去,为的就是等候完颜亦回来。她认定,只要完颜亦回来见到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定会心痛。男人一心痛,什么事情就都可以解决了。
大门口守卫森严,守卫们还不知道内堂发生的事情。几个守卫吃惊的看着月娘,月娘见守卫还不知心中大喜。才要闯进去却见里面一个人走了出来。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妈。
张妈的怀中揣着月娘的首饰,脸上却挂着令人讨厌的耀武扬威。所谓狐假虎威,说的就是这类人。
张妈冷笑了一声,对守卫说了两句什么。守卫吃惊的看着月娘又看了看张妈,张妈点了点头,守卫尴尬的吞下一口唾沫。
张妈白了守卫一眼,亲自走下了将军府的台阶。
“你还想在这里等将军不成?快点走,别让我抓花你的脸!安姑娘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你还要怎么样?”张妈大怒。
月娘看着张妈,恨不得将手中的衣裳全部砸到这个人的脸上。什么叫两面三刀?什么叫翻脸不认人?什么叫落井下石?月娘在那一刻体会的淋漓尽致。
张妈说着冲着守卫使了个眼色,守卫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月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无助的叹了一口气,两行热泪又流了下来。她掩面哭着离开,手中抱着刚刚被扔出来的衣裳。
张妈得意的扬了扬头,微微一笑,就露出了深黄色的牙齿。
无助的月娘要到哪里去呢?天下之大何处是家?难道,要回到她过去的旧房子吗?那房子还在吗?
月娘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回去?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这半年多的宠爱就这样失去,她不甘心被安心打到,她不甘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