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年被他顶得浑身发酸,尤其是被碾着磋磨的那处,肉嘴被顶一下,他就压抑不住地想尖叫一句!
他们身体的契合度无比之高,明明是那么紧致细窄的花径,却在秦宣的持续地肏干下,逐渐习惯了对方的尺寸。
简年被他喊得有些臊,互通心意了也不能叫他在床事上更加放开些。更别说,那处嫩软宫口本就是双性人体内最为隐蔽、也最是柔嫩的地方。
被秦宣这样故意找着骚点顶弄,惊得四周软嫩腔肉一块痉挛着颤抖起来。青年的喘息声越发高昂起来,大量清透的逼汁在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口时,陡然喷射出来!
秦宣闷哼了声:“年年真是狡猾,明明知道我这么多天没肏小屄了,现在还故意夹这么紧,还一直喘着、勾引我……”
男人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故意凑近了青年的耳朵旁,他们面对面,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染着绯红的眼眸里、充斥着浓烈的情欲。
鸡巴在汁水汹涌的嫩穴中冲撞许久,温度似乎也被嫩腔夹得便烫了一些。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无数媚红的骚软肉粒儿齐齐上阵,茎身往前拓展疆土,它们也跟着缠裹上去
“我,没勾引你啊……呜嗯,秦宣,秦宣……轻点,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