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叙言走的时候没来得及通风,闻斯年淡声:“嗯。”
林星羡早就习惯了他话少,但是怎么感觉这几年他事业做的越来越大,话变得更少了些。
“我就好奇你跟言言在一块的时候也这样?你俩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知道学着说点甜言蜜语?”林星羡苦口婆心,“我告诉你,现在外面诱惑多,尤其是言言在娱乐圈这种地方,他整天面对的都是一群帅哥美女啊,而且他还是导演,那些小演员私底下不知道怎么巴结他吧,你就没点危机意识?”
闻斯年抬眸,扫过来一眼。
“需要有?”
林星羡噎了下,很想给他来一拳:“你别仗着自己有点姿色……”
说完把面前西装革履英俊挺拔的男人上下扫视两眼,平心而论闻斯年这种条件扔娱乐圈也数得着。
“……行吧,有一些姿色,就这么嚣张!”
闻斯年懒得解释。
事实上恐怕没人比他更有危机意识。
他怎么会不知道叙言周围的环境怎样,就那天跟叙言聊天的男主演,好几次叙言还在家里的时候就发消息打电话过来。
什么意思,当他这个老公是死的?
现在回想起来以前对叙言做过的事情,给他手机装定位监控他,瞒着身份跟他网恋欺骗他,都是些初级手段。
他开始是忍住了的,但日益增长的侵占欲和骨子里的恶劣一直在隐隐作祟。
他还是承认了自己无法掩盖的卑劣。
只不过几年过去,他当然不会再用那些幼稚的手笔。
不能表现得掌控欲太明显,于是慢慢克制着,潜移默化,让叙言在很多事情上形成习惯,然后一步步往前试探叙言能被他管着的底线。
不让叙言喝酒这事也是其中一件,一开始只让他喝一杯,后来干脆喝一口都不许,而叙言被罗网般的甜蜜包裹着,也不会再因为他的过度干涉跟他闹脾气。
现在叙言已经习惯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只要有他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必操心。
想到这,闻斯年翻了翻手机。
app上最新发布的一条动态点赞很快就要两百万了,这照片其实还是前几天拍的,就发在“宴宴”的帐号上。
本来叙言前几年就让闻斯年帮他注销掉,谁知道注销前闻斯年登录看了眼,后台铺天盖地的评论和私信涌进来,精彩纷呈。
虽然全都显示未读,叙言后来根本没再看过。
但闻斯年一条条往下翻,越翻越心浮气躁。
他知道喜欢叙言的人很多,但没想到会这么多,这么没底线。
他没有注销帐号,只是把叙言之前的照片全都删了。
随后宣示主权一般,拉着叙言拍了张情侣照,把私信和打赏功能关闭。
没别的目的,纯秀。
那张照片成了这个500万粉丝帐号的第一条动态。
照片内的两人都没露脸,淡紫色光线故意打得昏暗暧昧,两人交叠坐在一张偌大的办公椅上,后面的男人裸着上半身,头上戴着黑色面罩,喷薄欲发的肌肉将被紧紧箍着坐在怀里的人沉得更加纤细娇小。
而前面的人身上穿了条纯白吊带睡裙,肩上两条细细的肩带甚至滑落了一半下来,欲遮不遮,极尽诱惑。他整个人都被男人的怀抱禁锢住,后背牢牢贴靠在炙热胸膛,两条手臂被白色蕾丝束缚着,柔软的折叠在胸前,身体像是化成流动的液态。
男人的大掌掰着他下巴,迫使他侧着头往后仰,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透着点点淡色青筋,上面还隐隐约约好似覆盖着几个齿痕。
美丽又脆弱,应该是在张着嘴巴承受男人的吻。
但照片偏偏卡在两人交错相贴的下巴处,不准人看。
往下,裙身内伸出两条柔腻的腿,穿着提到大腿的白色蕾丝丝袜,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捏在上面。
修长指尖在丝袜口处伸进两只,曲着按下,被勒着深深陷入软嫩滑腻的腿肉间。
体型肤色差距明显的两人竟然达成如此的和谐统一。
下面评论炸锅。
【啊啊啊啊啊啊啊宴宴谈恋爱了吗啊啊啊啊啊】
【我趣!!所以这是官宣照吗??】
【以前的照片怎么都删了,打赏怎么也关了?】
【好天操地射的一对人儿】
【宴宴啊啊啊啊啊你有对象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你不是我老婆吗?难道就因为我没有大晋江你就被别人拐跑了吗?】
【楼上你晋江再大应该也没有这位大吧……你看他胳膊,都赶上我们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