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两种矛盾特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叫人越看越是血脉偾张,无法忍耐。
闻斯年一手扯开领带,阔步迈进卧室朝他走过来。
这一幕像极了他们的婚礼,只不过当时的叙言没有穿成这样一副新娘的模样。
不是没在脑海中幻想过叙言穿婚纱的样子,但现在真的看懂,才发现他比想象中的还要美丽的多。
叙言看见了他晦涩眼眸中浓烈到快要喷发的侵占欲,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想要逃开。
“你,你怎么回来啦……”叙言笑了笑,“我是想晚上再穿给你看的,我现在只是试试……”
身上的繁重精美的婚纱成了他最重的累赘,他很快无处可逃,裙身已经贴在了镜面上。
闻斯年将领带抽出来,站在他面前,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一手搂过被鱼骨紧紧勒住的一截细腰,同时俯身下来,急切又略带粗鲁的亲吻他,在两瓣柔润的唇上来回啃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