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年干脆轻轻拍了下:“不乖了是么。”
叙言委屈的不行,眼尾湿润,揪着他胸前的衬衫小口小口吸气,身上仅剩的一层顺滑绸缎紧贴身体表面。
“难受……”他软软的抽泣几声,想引起同情怜惜,所以用含着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说道,“肚子里……不舒服。”
谁知道一只大手忽得覆上来,轻轻按了按。
叙言险些一口气倒不上来。
分明他才是高高在上被信奉敬仰的神明,怎么信徒反倒能轻易对他进行无底线的亵渎。
“怎么个不舒服,说清楚点。”
叙言咬了咬唇,这要他怎么说呢,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闻斯年肯定是故意使坏,毕竟他最喜欢的事情恐怕就是欺负自己。
见怀里人低下头不说话,闻斯年状似了然:“说不出是么?”
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其实宝宝很喜欢的对不对,不好意思说也没关系,老公都知道了。”
叙言猛然抬头,眼尾微微撑圆,被逗得嘴都撅起来了,看着马上要哭。
闻斯年最后还是大发慈悲。
珍珠泡红酒,顺势将圆润的一颗含进口中细细品尝,甜腻的口感混杂着红酒的香醇,令人疯狂的上瘾。
叙言无比后悔自己搞出来的这一套什么惊喜,他给闻斯年准备的礼物也没用上,反倒自己被当成礼物反反复复享用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最后想从沙发上爬下来都没法,折腾到天都黑了,又折腾到天重新亮起。
珍珠串早就断开,叽里咕噜滚得满地都是,但没人有心思去捡……
早上叙言是被种异样感觉涨醒的,他被人死死箍在怀里,好像彻夜如此。
他推了闻斯年几下,却被搂得更紧了些。
剧组只给三天假,当然要分秒必争。
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居然就那么稀里糊涂过去了,后来叙言再回想,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件婚纱和那串珍珠。
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此后的一个月,保姆在沙发下面发现了一颗硕大莹润的珍珠,应该是被最鲜美的蚌肉滋养出来的,表面上蒙着一层水亮柔润的光,一看就价格不菲。
保姆没敢碰,把叙言叫过去看,问他是不是闻先生给他买的珍珠项链断了,但没发现其他的,只有这么一颗。
叙言一愣,赶紧上前把那颗珍珠捡起来,这是其中最大最润的一颗,他当然印象深刻,可惜后来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红着脸揣进了自己口袋,没跟保姆解释就蹬蹬蹬跑上楼了。
书房的门半掩着,叙言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都怪你把线弄断了,最大的那颗我刚刚才找到,就在……”
话没说完,叙言震惊的看着书房内郑耀等人。
他们也有段时间没来家里了,闻斯年一般不会把工作带回家,但最近特殊时期,叙言上一个剧组杀青了,下一步剧还没谈妥,所以处在空档期,闻斯年干脆也配合他的时间休假,方便两人在家里腻歪。
但今天叙言醒的晚,家里什么时候来人了都不知道。
郑耀最先反应过来,二话没说拉着几个人就溜了。
叙言站在门边,做贼心虚似的把珍珠藏在手心里,跟几个人挥手做别。
门关上后,闻斯年走过来抱他,看见他手里捏着的珍珠,葱白指尖圆溜溜的一颗,笑着问:“在哪找到的?”
叙言呆呆地:“沙发下面,阿姨刚才打扫的时候发现的……家里有人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刚才说得那些……他们应该不会多想吧?”
闻斯年抱他坐在办公椅上,握住他的手,把那颗珍珠放在他掌心里,隔着他的手指慢慢把玩:“不会,这原本就是条珍珠项链,链条只是临时找人串的并不结实,不小心弄断了很正常。”
叙言一听,在他怀里抗议似的扑腾两下:“你也知道这是项链,那你还……项链应该戴在脖子上,不能随便乱放。”
闻斯年拉起来他的手,在他指尖上吻了吻:“哪里算乱放?”
“就是……”叙言语塞,转头看他,见他正在笑着看自己,便知道他又是在逗自己玩。
“我不理你了,你的珍珠还给你。”
叙言把珍珠放在桌上就想走,手腕被人攥着一拉,又跌坐回温热的怀中。
闻斯年不认为他的小脾气是个问题,相反很乐意惯着他,哄着他。
把珍珠重新放回他手心里,在他耳边耐心道:“我说过很衬你,全都送给你,不想要了?”
叙言眼珠转了转:“这个要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