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重新托好,用外套将他从头到尾兜住,两条腿也盘在腰间,被垂下的衣服遮挡住。
从外看来只能看到他怀里抱着个人,但遮挡的很严实,所以看不出衣服底下其实是光裸到只带了条蕾丝系带腿环的身子。
可刚走到门边,闻斯年恶劣的心思又冒出来。
故意隔着衣服,在那颗兔尾巴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拍了拍。
“还不收回去么。”
小兔子呼吸都抖了抖,很是委屈可怜:“收,收不了……”
闻斯年:“怎么收不了?这里,用点力气试试。”
小兔子听话的照做了下,结果抖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道:“真的不行……”
“耳朵和尾巴这样露着,被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是故意戴上的呢,”闻斯年贴心道,“正常人头上不会长兔耳朵,屁股上也不会有兔尾巴,会被当成小变态的吧?”
变态都是坏人,小兔明白。
所以他又往闻斯年身上使劲缩了缩,声音闷闷的:“你帮帮我,不被人看到就好了。”
闻斯年问:“要怎么帮呢。”
小兔:“你再抱紧一点。”
闻斯年收紧手臂,恨不能把人直接勒进骨头缝里,软和的身体像没有支撑,只能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般。
享受小兔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他满足的轻轻扬起下巴,缓缓吐出口气。
终于抱着人从办公室内出来。
外面灯已经熄了,四周一片漆黑。
闻斯年熟练的从楼梯上下来,每走一步,怀里人都被磨蹭的泄一口气。
“小声点,”闻斯年在他耳旁道,“想被人发现么?”
小兔浑身紧张,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哆哆嗦嗦咬紧嘴巴。
等到上了车,闻斯年抱他一同坐进驾驶座。
怀里的小兔子像是很不舒服,一直在不安分的乱蹭,张口咬住闻斯年衣领。
闻斯年捏开他嘴巴,把无辜的衣服从他口中解救出来。
“上次怎么教你的,不准咬,很脏。”
小兔更加无辜,长睫都濡湿,指指自己:“这个,怎么办呢……”
闻斯年反问:“你想怎么办?”
小兔想了想,说道:“我想和你交/配。”
如此直白的话被他用这么单纯的表情说出来,像在说晚饭想吃什么一样自然,仿佛听的人如果想到怎样下流淫靡的场景都是听者的不对。
小兔见闻斯年看着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凑上前来便准备扒他衣服。
他都已经把自己浑身看光了,怎么能不给自己也看看呢。
况且就算是要成为配偶,也要提前检查一下符不符合自己心中标准。
垂耳兔天生爱美爱干净,变成人了也一样。
闻斯年攥住两只作乱的手腕,故意问:“同性怎么交/配?”
小兔虽然没做过,但对自己的本能信心满满,眼里都闪着亮光:“可以的,只是不能生育后代罢了。”
说到这,小兔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喜欢兔宝宝吗?”
闻斯年见他一脸认真:“喜欢。”
小兔脸色顿时垮下来,撇了撇嘴巴:“可是,我没法给你生兔宝宝呢……”
闻斯年摸他的耳朵:“怎么不能?”
小兔指着自己的小小兔:“我和你一样都是雄性,雄性不能生育。”
闻斯年压低他后腰,靠近他耳边沉声问:“听说兔子会假孕,你会么?”
小兔耳朵和尾巴同时被烫到,一下子弹开,结结巴巴解释:“不,不会,当然不会,雄性不能生兔宝宝,不能怀孕,当然也不会有假孕症状。”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真的好奇怪。
“是么。”闻斯年只是看着他淡淡的笑。
小兔羞得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低下头,也不准备再求欢了,转身想爬到副驾上去。
谁知一条腿被人扣住,他根本动弹不了。
闻斯年把座椅靠背调了下,微微向后仰着,将他圈禁在所属领地中。
一边帮他,一边故作伤心地问道:“生气了?不需要老公帮忙了么?”
小兔快哭出声来。
明明,明明已经在帮了……
车子过了许久才重新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