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几人已经支上火锅开吃了,吆喝着让闻斯年也快点过去。
这几天他们确实辛苦,来放松一下无可厚非。
闻斯年没加阻拦,和几人一起吃了点,随后便借口有点累了要先回房休息。
郑耀疑惑:“闻哥你才吃了几口,就吃饱了?还有你房门一直关着干嘛?我们又不会私自进你房间,跟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似的。”
闻斯年:“我不喜欢卧室有异味。”
“这是异味?这明明是香味!香死了,我晚上要把火锅搬我那屋去,我闻着睡。”
“你是想晚上再给自己加餐吧,我们现在就把肉全吃了,一点别给他留!”
“哎哎哎不行,好歹给我留两片午餐肉!”
闻斯年没再说什么,提步进了卧室。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兔子不见了踪影,闻斯年四处找了找,浴室内,衣橱里,窗帘后,阳台上,都没找着人。
最后他听见自己行李箱内传来细微响动,过去翻开查看,果然见一团柔白的影子在里面筑了个小巢,三瓣红润的小嘴里还叼着他的衣服磨。
他把衣服连带着小兔子一起抱出来,掰开它的腿看了看。
小兔子抗拒无果,嘴巴里的衣服也被一只手掠夺走了。
它很是不安分,在手上胡乱扑腾。
闻斯年对于它的反应很是熟悉。
它发情期到了。
可天已经黑了,怎么还没变成人形?
*
小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一连三天都没变人,差点以为自己失去了这项能力。
闻斯年对此很担心,每天都揉它耳朵和尾巴,但是除了不能变成人这一点,小兔其他地方都很正常。
像一只普通的小垂耳兔那样正常。
小兔觉得自己可能是那天忍得太辛苦,所以把身体憋坏了。
但即使他没法变人,主人依旧很爱它。
这些天主人都早早就回来陪它,不仅给它梳毛,喂它吃饭,还会陪它玩,晚上再让它趴在身上睡觉,就算它不肯睡,在主人身上蹦来蹦去,主人也不会责备它,依旧会亲亲它的兔脑袋。
小兔子很快就不伤心了,反正它本来就不是人,变不成就变不成吧,只要主人永远这样爱它就好了。
很快到了比赛最后一天,团队其他成员都是当天的飞机,只有闻斯年决定再多留几天。
一行人临走之前来跟闻斯年道别,又准备在他房里一起吃顿饭。
这次比赛他们信心百倍,估计得奖是迟早的事,所以兴奋到忍不住提前小小庆功。
结果几人来的不是时候,闻斯年正在浴室给小兔子洗澡,洗到一半去给几人开了房门,然后折身回来准备先将浴缸里的小东西捞出来。
小兔子头上顶着小小的浴帽,两只长长的耳朵被包裹在里面,身体也被放在一个玻璃容器内,正仰面躺着在水面飘荡,伸着四条腿等着人伺候。
它还没玩够,怎么也不愿意出来,几次从闻斯年手里又跳回水面,自己扒着趴进玻璃皿中继续飘。
闻斯年拿它没辙,在它身上盖了块小毛巾便先出去了。
在外面跟几人才刚简单说了几句话,众人便听见卧室门内传来道无法忽视的水声,像什么东西“扑通”一声掉进水池里了。
“什么动静啊?闻哥,你卧室里真有人啊?”
“不是吧,我怎么听着像是花洒掉了?”
“什么花洒,那么大声音应该是谁掉浴缸里了吧。”
“……”
几人七嘴八舌还没说完,闻斯年便忽得变了脸色。
“庆功的事回国再说,你们先走吧,别误了飞机。”
说着把几人赶出去关了房门。
一行人站在走廊面面相觑。
不是,距离他们飞机起飞还有六个小时啊。
……
闻斯年快速回到浴室内,刚一把拉开门,蒸腾的雾气便扑面而来。
浴缸内果然多了个身影,一条雪白的细腿从边缘处探出来,软软的垂着,上半身也趴在池壁上,睫毛湿漉漉一片,眼眸半阖着,嘴唇无力一开一合,轻轻吐着气。
刚才他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变出人身,这会儿没劲了,缓了好半天还没缓过来。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听见有脚步声在朝着里面走近,随后停在了浴缸边。
他有点费力的仰着脸看,见面前高大的身影欺压下来,一手轻轻掐住他脸颊,湿润热切的吻便盖了下来。
强势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千万分的想念,像一个已经在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