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早就没了力气,软软趴在alpha身上,两手折叠着放在他胸前,被托着脑袋抬起脸,眼尾居然已经染上了一片湿红,睫毛也被濡湿,嘴唇微微张着,失神的喘着气。
闻斯年看见自己弄出来的这副表情,忍不住低头吻住他。
直到把他亲的喘不上气才松开,帮他揉着后颈问道:“弄疼了么?”
叙言已经回过神,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在他领口里,摇了摇头。
闻斯年把他从车内抱出来,叙言怕被人看到,从他身上下来要自己走,谁知两腿一沾地,才发现腿脚都酸酸软软的。
alpha的信息素威力居然这么大。
叙言强撑着站好,像只软脚虾,低着头慢吞吞走回了宿舍,幸好一路上都没碰到人。
宿舍门刚一打开,闻斯年便从身后搂住他,把他抵在门板上继续接吻。
一闻到他身上独属于自己的味道,就有点克制不住,想继续给他更多。
亲了没一会叙言就又浑身颤着站不稳,好不容易别开脸喘息,下巴被人掰着扭回来,湿热的气息又压下来。
叙言赶紧抵住他胸口:“应该……够了吧……”
今晚被又摸又亲,舌头给他吃了,腺体也给他咬了,就算是易感期,做了这么多也该够了。
闻斯年暂且松开他:“累了么?”
叙言赶紧装模作样打个哈欠,可怜兮兮道:“我有点困了,我想洗澡睡觉。”
闻斯年善解人意:“好,去洗吧。”
说着真完全放开了他。
叙言赶紧跑到床边拿过睡衣,一溜烟进了洗手间。
热水淋遍全身,在浇到后颈的腺体上时传来轻微胀痛。
叙言抬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鼓起来一块小小的丘包,用手指在上面按一按,他顿时轻叫出声。
里面还含着刚才alpha灌进去的信息素,刺激的他腺体都有点不对劲。
门外传来些声响,闻斯年敲了敲门:“怎么了?”
叙言忙道:“没事,我刚才差点滑倒了。”
闻斯年不太放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开门我看看。”
叙言还站在花洒下,浑身湿漉漉的,生怕闻斯年会真的进来,赶紧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没有不舒服,我快洗好了,马上就出去。”
闻斯年没有硬闯,只道:“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叙言笑了笑:“好。”
闻斯年回到桌前,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针管注射器,拆了包装,面无表情将冷冰冰的抑制剂又推进了血管内。
其实吃口服抑制药也对易感期有作用,大部分alpha都会选择吃药,这种方式柔缓平和些,对身体副作用也小。
但是对于顶A来说,口服效果慢,抑制作用也太轻。
直接注射抑制剂效果猛烈强劲,今晚一连推了两支,闻斯年才觉得即将被撑裂的血管慢慢平静些许。
把注射器丢进垃圾桶,他轻轻打开宿舍门出去了一趟。
叙言洗着洗着澡,宿舍里忽然停电了。
明明还有半小时才到熄灯时间,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洗手间内顿时浑身僵住,不敢乱动。
身上泡沫都还没冲干净,他刚想开口麻烦闻斯年给他送手机进来,没成想洗手间的门先一步被人从外打开了。
叙言疑惑,他分明把门反锁了的啊。
闻斯年举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里面的人身上。
雪白的皮肉湿水淋漓,红润漂亮的小脸上表情呆愣,正在望向门边。
后知后觉自己被看光,叙言赶紧扯了一旁的浴巾遮住身体。
闻斯年的脸庞隐在手机背后的黑暗内,看见他的举动默默勾了下唇角。
笨蛋宝宝,还不知道早就被看遍舔遍了呢。
闻斯年语气关心,已经快步走到他身边来,关了花洒后一手搂过他的腰,将他轻松抱进了怀里。
“楼里忽然停电了,刚才有没有吓到?摔着了么?”
叙言头发丝还在滴水,水痕也全都蹭到了闻斯年衣服上。
他很不好意思的垂着脸,声音小小的:“没有。”
闻斯年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水蜜桃沐浴露味道,问他:“洗完了么?”
叙言:“嗯嗯。”
闻斯年把手机递到他手里拿着,抄着他腿弯把他打横抱出来。
开了书桌上的台灯,宿舍里终于有了点光亮。
闻斯年把叙言放在自己桌面上坐着,拿了毛巾轻柔的给他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