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嗓子都有点哑了,裙子也被撕坏,破破烂烂挂在肚皮上。
腺体得到的信息素是够多了,但身体还是觉得不满足。
以往alpha总会把他淹没在信息素海洋里泡着,这次却迟迟不给。
到最后叙言都有点急了,眼眸湿红着,望向闻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