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出点不知名的味来。
是那种恶劣的,自私的,甚至有点阴暗的独占欲在隐隐作祟。
他早已把闻斯年当成了他的专属物,既然是他的专属,那怎么能被别人看到。
尚佳和沈南黎拉着闻斯年在问别的题目,而闻斯年居然来者不拒,很有耐心的一道道给他们讲。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啊,难道谁说的话都会听吗?
真是烦死人了。
叙言蹭一下站起来,气冲冲地把试卷全都一股脑塞进书包里。
尚佳愣了下:“你怎么了言言,题目你都会啦?”
叙言硬邦邦地“嗯”了声。
沈南黎也道:“那你等我们一会呗,我还有好几个不会的,让年哥再给我讲讲。”
叙言小脸一僵:“你叫他什么?”
沈南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跟叙言一根雪糕都能分着吃,让叙言的保镖给自己讲两道题应该没什么不行的吧。
“年哥,怎么了?他年龄不是比我们都大吗,礼貌一点不得叫哥吗?”沈南黎一头雾水,还从没见过叙言这副表情,“那个,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我不这么叫就是了。”
叙言看向闻斯年,见他还坐在椅子上,一手懒懒散散撑着下巴,手上的笔不知道在纸上画着什么,眼睛却缓缓挑着,在望向自己,唇角边还扬着个轻微的弧度。
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叙言气简直不打一处来。
既生闻斯年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尚佳和沈南黎明明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怎么就看不得闻斯年跟他们这么亲近。
他背着书包转身:“我想起来今天家里有事,我得早点回家,先走了。”
说完自己咚咚咚就跑下楼了。
闻斯年也跟两人说了句:“不好意思。”
然后迅速起身追了上去。
沈南黎不明所以,看了看尚佳:“什么情况?”
尚佳瞬间便想通了什么,嘿嘿一笑:“不单纯的情况。”
叙言已经自己上车坐好了,闻斯年开车带他回家,从后视镜内频频往后看,见那张漂亮的小脸垮了一路,一句话都不说。
到家后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叙言坐着没动,等闻斯年来给他开车门。
闻斯年望着他,忽然开口问道:“一路没说话,是身体不舒服么?”
叙言从镜子里看回去,跟一双含笑的眼睛对视上,更生气了。
用力哼了声,扭过脸不理他。
闻斯年也不气恼,从驾驶座下来,却不是给他开门,而是拉开另一侧车门坐了进去。
叙言蹙了蹙眉,刚想说话,面前人却不由分说直接朝着他这边压近。
叙言骤然间被侵袭过来的强烈气息逼到了车门上,眼睛瞪得圆圆的,人也傻乎乎的,看见朝自己伸过来的一双手也不知道躲避,被一只大手强行抵在了后腰上,用力朝着身前一拉,身体便软软的贴了上去。
闻斯年单手便能轻易制服他,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另只手已经先一步往他脸颊上摸去。
触手是软嫩滑腻的绵软感觉,和想象中的简直一模一样。
但也只能用指腹快速不经意的滑过,最后手掌伸到他额发底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没发热,”灼热呼吸近在咫尺,急切地想要钻进他衣领内,“有没有哪里疼?”
叙言几乎快要趴进闻斯年怀里,眼睛里像是含了水气,呆呆地眨了眨,后知后觉自己处于怎样受制于人的境地,红晕迅速攀爬上来,一直蔓延到脖颈里。
被抱了腰,摸了脸。
小少爷惊觉自己才是主人。
羞愤的抬起手,朝面前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闻斯年被这股力道打的微微侧过脸,小少爷没收力,车厢内都响起“啪”的一声响。
脸颊上也迅速浮现出浅淡红痕,那半边皮肤热热辣辣的,可那点疼痛不值一提,反倒是闻到他挥手过来的时候,动作间带到的那一阵风。
又想到了站在他房门口闻到的那股香味,很甜,很轻易勾起人想要品尝的欲/望。
闻斯年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侧脸,反应慢半拍似的,不知道咂摸出点什么味,唇角难以抑制的轻轻上扬。
叙言第一次打人,心里也很是发慌,结果被打的人居然还看着他笑。
搂在他腰后的那只手也没收回去,反而收拢五指,隔着衣服在掐他的腰。
叙言魂都快被吓掉了,两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