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声:“好,我马上就找人去处理,会瞒着叙总的。”
两人当着叙言的面一合计,管家立即就要去开除闻斯年。
谁知道叙言蹭地站起来,筷子都碰掉了,急急忙忙拉住管家。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那么着急干什么,我又没有说要辞退他。”
管家晕了:“不是您说不喜欢他吗?”
叙言否认:“我没有。”
管家和外婆互相对视一眼,外婆又问道:“乖乖,你已经长大了,你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你自己说,要不要把他继续留在身边?”
叙言想都没想就用力点点头。
外婆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说如果叙言下次生气的话不要动手,那时候再把人辞了也不迟。
虽然把闻斯年保下来了,但叙言该生的气还是照样生。
一连几天他都对闻斯年没什么好脸色,也不跟他说话,甚至不拿正眼瞧他。
闻斯年丝毫不在意,很有如何给主人做狗的觉悟,在家的时候也围着叙言身边滴溜转,献殷勤。
叙言身边也用不上什么保姆了,闻斯年一人就能全都包圆。
早上敲他房门叫他起床,吃饭在他身边给他夹菜,出去学习或者玩的时候给他拎包,买了奶茶也要先把吸管给他插上,递到他唇边。
叙言想喝什么也不提前告诉他,他买回来合心意了就多喝一点,不合心意就尝一口不肯喝了,剩下的便全都会进闻斯年肚子里。
奶茶这东西闻斯年并不怎么喜欢,太甜太腻,但吸管是小少爷咬过的,含在嘴里,像在通过小少爷的嘴巴喝进去。
眼看着还剩一个星期就该考试,学校管得很松,成绩好的学生就算不去学校老师也不会多说什么,叙言便跟尚佳和沈南黎约着一起在外面的咖啡厅自习。
看了闻斯年都是怎么在旁边伺候叙言的,另外两人大跌眼镜。
趁着闻斯年去给叙言买喜欢吃的小蛋糕,三人学了会习,然后脑袋凑在一块开始闲聊。
尚佳问道:“之前在我家还没这么过分的,你们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了?”
叙言:“什么实质性进展?”
尚佳一脸我都懂你别瞒我的表情:“就是男人之间会做的事情啊,老师不是也说了咱们最近学习压力大,可以适当找一些放松的方式,做做运动什么的,你们难道没做什么双人运动吗?”
叙言还是不太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尚佳看向沈南黎:“我是女孩子啊,我不好意思说,南黎你来问。”
“好,”沈南黎张开嘴愣了会,又看尚佳,“你让我问什么?”
尚佳把两人脑袋按着往一块撞了下:“你们两个蠢蛋!我真服了!”
学习好有什么用,都是傻子。
尚佳干脆直说:“就是我看你跟你那个保镖,你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主仆关系好吗?他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没,都拉丝了,眼珠子都快掉你怀里了,他爱你爱得要死了,你感觉不到吗?还有哪有保镖会那么跟你后面拿热脸贴你冷屁股啊,我看你就算扇他几巴掌他都会夸你扇得好,还得问问你手疼不疼,给你吹吹,总之没见过这么会舔的。”
她一番话把叙言和沈南黎都说呆了,尤其是叙言,脸颊热腾腾的开始冒蒸气。
她,她怎么知道自己扇过闻斯年巴掌,还被舔了手的……
尚佳还不过瘾,继续道:“言言,你也不对劲你知道吗?你很乖很温柔一人,脾气也好的很,都没对我和南黎红过脸,但是对你那保镖,你态度可太坏了,简直像个恶主,是真难伺候啊,我都怀疑你会不会在家拿皮鞭让他脱光了衣服抽他?”
叙言脑海中冒出来相应画面,甩了甩头,赶紧把可怕的念头驱逐出去。
碰巧闻斯年提着几盒小蛋糕回来了,叙言使劲给对面两人使眼色,不准他们再继续胡说八道。
闻斯年把蛋糕放在一旁桌上,挨个打开,又把叙言爱吃的口味用刀叉切分好,端着轻轻放在了他面前。
“先吃两口,一会冰激凌会化。”
说着先叉了一小块,举着递到了叙言嘴唇旁边,等他张嘴。
尚佳在对面快把自己胳膊掐青了,便又去掐沈南黎的,还捂着他的嘴不准他嗞哇乱叫。
吃蛋糕也要切好送到嘴边,怎么不用嘴巴嚼嚼直接喂他嘴里。
叙言又不知道怎么了,赌气偏过头:“我不吃。”
闻斯年见他嘴唇上沾了点奶油,伸手过来在他唇瓣上柔缓的蹭了蹭,替他擦干净了。
对面的尚佳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