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气呼呼的瞪着他:“你刚才还说听我的!你这个骗子!”
闻斯年:“听你的也要以你的安全为第一准则,我现在也还是你的保镖。”
叙言不服气:“那我现在就把你开除,你跟我没关系了,我可以走了吗?”
闻斯年笑了下:“你要开除我?”
叙言昂着头:“对,开除你。”
这样闻斯年也就没资格没立场再管着他了。
谁知道闻斯年听了他斩钉截铁的语气,突然冷笑了下,眼神复杂让人捉摸不透:“你就那么不想留在我身边?昨天晚上说喜欢我也都是假的?”
叙言呆住:“谁,谁喜欢你了?”
“你说喜欢我,离开我就不能活,为了我酗酒,还让我陪你睡觉,你的衣服当然也是我换的,哦,我还帮你洗了澡,”闻斯年一边说着,一边拉了下他的手臂,让他重新扑进怀中,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你还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见怀里人一双水润的眼眸瞪大,无措又茫然,连挣扎都忘了,乖乖趴在胸前,仰着巴掌大的白皙小脸望过来,一副很是震惊的模样。
闻斯年心脏化开,在他唇上又亲了下:“难道你也是骗我的?是小骗子么?”
叙言哑口无言,他使劲想昨晚的事,可惜记忆断断续续。
“我没有讲这些话,”叙言心虚的缩了缩脑袋,“你才骗人……”
闻斯年像是料定他会反悔,忽然把胸前的纽扣又解开两颗,底下饱胀的胸肌顿时显露出来。
叙言赶紧捂住眼睛:“你干什么!”
闻斯年把他手挪开,捏着他指尖:“都是谁弄的?”
叙言眯缝着眼睛看过去,见上面居然有好几处浅淡吻痕,顿时傻了眼:“我,我弄的?”
闻斯年笑道:“答对了。”
又把他领口挑开了些,单薄白嫩的胸膛上居然也有好几颗小草莓,两人身上的看着跟情侣印记似的。
不等闻斯年问,叙言主动道:“你弄的?”
闻斯年捏捏他脸蛋肉:“好聪明呢宝宝,相信我了么?”
叙言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使劲抓了抓自己头发。
想不起来,还是想不起来。
闻斯年不给他思考时间,不知从哪掏出来个东西,将白色蕾丝系带在中指和无名指上缠绕两圈,不经意间展示给他看。
叙言一下认出来,伸手去抢:“这是我的东西!”
闻斯年把手背到身后,叙言便使劲往他跟前凑,够着手想把腿环拿回来,看起来像在拥抱他。
闻斯年:“真是你的?”
叙言用力点头。
闻斯年:“那怎么会在我手里?”
“我怎么知道……”叙言耳根都红成一片,“肯定是你偷走了!”
闻斯年:“怎么冤枉人呢,小少爷,我在家里捡到了,还好心帮你收起来,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不知道会怎么误会你吧。”
叙言听了他的话信以为真,再三犹豫,小声说道:“好吧,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现在你可以还给我了。”
闻斯年盯着他:“亲我一下。”
叙言楞住片刻,有点恼了,推开他站起身:“算了,你愿意收着就收着吧,我不要了,我要回家。”
说完转身要走。
闻斯年这次没有追上来拦他,见他怒气冲冲走出去几步,指尖在那条蕾丝布料上轻轻捻了捻,问道:“你房间里的衣柜为什么要上锁?”
视线中那道纤细的背影果然顿住。
闻斯年目光牢牢锁住他,又问:“是不是担心里面的东西会被家里人发现?都藏了些什么呢?”
叙言精神立刻紧绷起来,那些裙子和配饰他确实有段时间没穿过了,之前是因为压力大,他被尚佳带的穿了次裙子,没想到竟然染上了这种兴趣爱好,有时候他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穿着玩玩,还从没有穿出门过,外婆和庄叔,包括家里保姆佣人们对此也都毫不知情。
高考完了他本来准备把裙子全都处理掉的,反正他最大的压力都没了,以后也不需要再用这种小众癖好解压。
但是听闻斯年的语气,他怎么好像知道点什么。
叙言只能折身回来,站在床边,试探性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又没有看见过。”
闻斯年提醒:“之前每次教你做题,都是你睡着了我才走,那么多次,你房间里有什么,你觉得我知道么?”
叙言心快提到嗓子眼,微微俯身又靠近了些,眸色黑亮:“那你说,是什么?”
闻斯年自下而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