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在他身旁躺下了。
闻斯年手臂只有外伤,不耽误抱他,搂着他腰把他往身边贴近,在他身上揉揉蹭蹭,这才觉得心安不少。
叙言还在竭力用手臂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红肿的眼睛抬起来望他:“你都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吗?我用不用叫医生进来看看?”
“刚醒,”闻斯年抱紧他,“不用叫医生,我没事了,就是想你想得难受,再让我抱一会。”
叙言安静下来,乖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身体软软的,露在外面的皮肤滑滑的。
闻斯年没告诉他其实自己醒了有一会了,那个医生坐在床边就是在查看他的身体状况,确信他没事了,叙言和林星羡才推门进来。
他闭了眼装晕,没想到意外听见了好几声表白,现在怀里人也乖巧的不可思议,任由他怎么搓扁揉圆,也绝对不会反抗,甚至还顺从的敞开怀抱把自己更深的喂进来,方便被他揉弄。
这么看来受点伤倒是也没什么。
叙言迫切想知道闻斯年到底怎么伤的,伤在了哪里,重不重。
闻斯年怕他吓到,没给他看黑洞洞的枪口,只给他看了点皮外伤,骗他过不了几天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