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处遮挡了下,靠近了些,在闻斯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要走,打火机还在我书包里,要现在拿来给你吗?”
闻斯年挑眸看他,目光渐渐往下,落在了那个挡住风光的托盘上。
潭水般沉静的眸色像生出两簇火舌,刹那间有燎原之势,舔着盘下赤裸光洁的一小截月退肉而过,转眼间火又被冷潭硬生生浇灭,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