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又钓,偏偏自己还无意识。
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带着钩子般的气音,怕被人听见所以压低了些,像趴在耳边小声讲话。
“你忙完了嘛?”
闻斯年看了眼电脑上未审完的文件,一手扯松领带:“嗯。”
叙言问道:“下午也是开会吗?”
闻斯年中午午休时候给他打过视频,那时候他说才刚开了一上午的会。
闻斯年:“参加了个讲座。”
叙言对他每天的行程已经了如指掌,就算他不问,闻斯年也会变着法给他“汇报”。
叙言点点头:“好哦,忙了一整天肯定很累,你快点去洗澡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