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斯年表情松懈了些,哄他道:“害怕的话让林星羡去陪你,住别人那很麻烦人家。”
叙言解释:“林学长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每天都来陪着我,而且我和学姐比较熟,是她要我这两天住过来的。”
“宝宝,乖点,”闻斯年声音很温柔,说出口的话却不容置喙,“今晚就算了,明天回家住,我让保姆回去照顾你。”
叙言不懂他为什么非要自己回家,自己又不是不回去了,只是这几天不回而已。
“我和学姐都好久没一起玩了,你在家的时候我都没有时间见别人,我想和学姐多玩会不可以吗?”
闻斯年不置可否,看着他:“不乖了是么?”
这话简直像是魔咒,不管床上床下,叙言早就被弄得形成条件反射,屁谷猛地抖动两下,大腿根都要抽筋。
对面那道深沉的视线穿透屏幕落在他身上,隔着千里万里,也像是能编织成一张无形罗网,将他从头到尾紧紧包裹。
太紧了,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叙言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或许是这段时间闻斯年对他百依百顺,惯得他脾气见长,现在仗着人不在国内管不到自己,叙言直接气呼呼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