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的穴口,充血肿胀的阴蒂裸露在外,他沾着药膏捏住那个小小的肉球。
云枕不受控制地睁大眼睛,好酸,无情的手指捏着柔嫩的阴蒂,把药膏细细涂上去。
云枕双腿大开,把最脆弱柔软的地方露出来,任人摆布。
蒂果被手指细细捏住,粗糙的指腹带着清凉,搓着阴蒂来回摩擦,刺辣的痛爽延伸到肿胀的穴腔里,紧窄的阴道阵阵回缩,从大开的肉洞喷出一股一股腥甜的淫水,弄湿了秦朔的手心。
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敷上来很舒服,可捏着阴蒂的时候宛如电流窜上来,云枕埋在枕头里差点忘了呼吸,丰腴的腿根细细颤栗,腻白的皮肉泛起粉色。
秦朔呼吸沉重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他重新挖了一块透白的药脂,把两片阴唇瓣掰得大开,带着药膏一寸寸碾上去,狭长的肉缝被手指碾磨得酸麻,胀胀的快感让云枕想要合拢腿,可秦朔的手圈住腿,动都动不了。
粗粝的指腹肆意摩挲着阴蒂,尖酸的酥痛骤然攀升,云枕抱紧了枕头,泪水浸湿了一大片,雪白的小腹剧烈起伏,大股热流涌出来,弄得屄口汁水淋漓,药膏化了与淫水粘糊一片。
“唔……别、别涂了呜……”
云枕丢开枕头想要藏住自己,往床的里侧挪动,那两根作乱手指却不小心插进了肉洞之中。
“啊啊……”
蠕动的媚肉绞紧了入侵者,秦朔皱眉把手指拔出来,再这样下去,药就不用涂了,“别骚。”
云枕趁机躲进被子里,脸烫得发红,声音闷闷的,“我才没有,已经涂好了,困死了。”
秦朔看着手指上沾染的粘腻液体,拿出手帕擦了擦,身下硬得发疼。
他看了一眼小鼓包,算了,他应该累到了,还是自己慢慢平息吧。
傍晚云枕醒来的时候,秦朔并不在,云枕不可控地开始想秦朔在做什么,不对,他想这个昏君干什么。
云枕摇摇脑袋,把衣服穿好去用膳。
“皇上现在在干嘛。”云枕忍了半天,他就是问昏君有没有认真干活。
“皇上一下午都在御书房里,公子是想念皇上了吗?”
云枕脸色爆红,他才没有,想到他还需要演戏,只能僵硬地点头,“对,不过皇上这么忙,我就不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