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了那么多天。
洛声用手握住冉小然的阴茎,指腹磨了下龟头,直视着冉小然的眼睛说:“开始了。”
冉小然就控制不住地一抖。
被润滑浸润的手刚触碰时有点凉,很快那份温度又被灼烧,洛声的手接触到他阴茎的那一刻感官就开始轰然倒塌,但冉小然用理智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像上次那么丢脸,他暗暗调整呼吸,竭力压抑自己的生理本能。
洛声的控制里有节奏的变化,初时他握着冉小然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撸动,在冉小然放松警惕时他又圈住茎身做了短时快速的控制,冉小然虽然意料不及,但洛声在收敛力道,所以刺激感不是突然间增长,他尚有承受的余力,只是依然避免不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的呻吟。
洛声又恢复平缓的动作,冉小然喘了喘,艰难地发问:“我忘了问你……你在控制时,喜欢牛发出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