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紧的。”白季梓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微微眯起眼睛,“又不是没被打过,再不济,就是被罚点月钱,关个紧闭嘛。”
“有什么可怕的呢,至于吗你。”
什么叫没有什么可怕的!我和你不样好吗!
曾经的大家闺秀如今的闯祸担当将头埋进臂弯里,发出绝望的哀嚎声。
她活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除了私下与白季梓打闹与同阿姊阿爹以及院中的几位丫鬟姐姐撒娇外,对生人也好,对同窗也罢,即便是面对文姨,她依然是端着他“淑女”的信条。
吃不言寝不语,走路不迈大步子。同人说话时要温驯有礼带笑云云,以上种种她无不是在好好的遵守着的。
除却那次时冲动外。哦不对,那次也是和白季梓有关。
淦!和这家伙扯上关系果然就没什么好事!
白季梓不知道小青梅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愤怒,他只是在思考另件事。
李姒初同他不同,这第次惹事嘛,总是有些怕的,他是无所谓了,但她不样啊。
“喂,初初。”小郎君笑的灿烂,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要是不想回去,那咱就不回去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