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姒初想了想,道:“其实也没有了,就是觉得,有点难过吧。”
“难过?”
少女点点头:“是啦,就是心里觉得不舒服。虽然他们是罪有应得,但是我还是会不舒服。”
“四姊是不是也跟过去了,她是不是哭的要死要活的,啧,我就知道。”小郎君的眉头微微蹙起,一拳砸在枕头上,小猫吓了一跳,喵呜一声又躲到了李姒初怀里。
“没有,四姊她没有如何闹。”
除却一开始对她恶言相向外,之后的白绣绣都是很平静的坐在马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着话,包括回府的路上也是如此。
许三郎与红柳的沉塘让她害怕,枯瘦如柴的白绣绣也让她害怕。
少女还未尝过情爱滋味,便已经开始担忧起了往后会发生的事情。
那梦中为她痴狂的龚凌,与她生死相许的白季梓,还有那爱而不得的龚羽墨。
她开始害怕了。
“喂,你在想什么?”
同梦中杀伐果断的青年不同,如今的白季梓还未张开,仍是一副青涩的模样,他牵起她的衣角,抬眸问:“发什么呆?你还没说,四姊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