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的粮食命脉的,而我白家亦是这洛阳首富。如今这物价水涨船高的,平洲那边的商号依是对我们两家虎视眈眈,若是两家结为一家后,往后在生意场上,多少也走的顺些。”
少年的声音有些干涩:“只是为了这个?”
白夫人抬一抬眼:“不全是,这门亲事是李夫人生前同我定下的,我们白家做生意这一行讲的就是个信字,既然应了人家那就断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所,所以呢。”他捏紧了手中的茶杯,“那是你同李夫人的约定同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门亲事你就是想应也得应,不想应也得应!”
“我若是不呢!”
女子手腕微微一翻,一把软鞭如灵蛇一般轻巧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她随手从身后掏出一把短剑扔给白季梓,风眸微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