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在商祁越的肩膀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尖还死死扣着他的衬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战栗。
他刚刚.......真的以为商祁越会开?门。
但是没有。
商祁越就?像是一只掌控风筝的人,拉紧线的力度刚刚好,不会让风筝坠落,但也不会让它随意飞远。
穆言死死咬住嘴唇,睫毛抖得像是濒死的蝴蝶,却仍然没有出声,整个人被?压抑得快要窒息。
商祁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沉沉的,语气?温柔而宠溺:“没事了,他走了,没有别人看到你,乖宝宝,哭出来吧,哭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