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来说可能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可是就像高考结束之后?急着对答案的考生一样,他还是想要?早一点知道那个可能是噩耗的消息。
医生的诊室前并没有人在排队,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他从某全A国前三名?校毕业后?从业三十余年的简介。
谢琛走在前面?,替穆言推开门,诊室里的医生头发花白,戴着度数很深的眼镜,一副脾气不太好的模样。
穆言把手里的报告递给了一声,谢琛帮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
医生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来医院?嗜睡,想吐恶心,头晕乏力,手脚抽筋,这?些反应自己都不警觉一点放在心上?吗?”
无论是高中大学还是上?语言班之后?,穆言的英语听?力比起其他项目一直都不太好,医生语气很急,又带着A国南部的乡镇口?音,穆言越是紧张,听?到他讲话时越是头脑一片空白。
偏偏他又能听?出医生语气里的斥责意味,像是在居高临下地批评他未婚先孕有多不自爱。
他和商祁越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他一直都有定?期吃避孕药,只有商祁越易感期在标记舱的那一次,他事?发前在出差,事?发后?又在住院,才疏忽忘记了避孕药的事?。
他要?怎么办呢,这?个不被期待的,生来就没有另一个父亲的孩子。
如果是那一次留下的,那这?个孩子,应该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穆言就算没有怀过孕,也?有最基本?的常识。
过了三个月,基本?上?就不能人流,而是必须引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