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其实问心曲的谱子我早就拿到手了。”梅院长搭着余青瑭的肩膀,“你知道的,音修的谱子根本藏不住,除非他这辈子都不弹。”
“不过我看着那谱,也还是没搞懂他当初为何不给我弹,我寻思应当是与配合心法,弹出来别有风味。”
梅院长笑眯眯拍他,“你给我弹弹?从我这儿挣分,可比在棋院折腾这些方便多了。”
“院长。”天钰师姐悄悄探头,提议,“你修为深厚,他恐怕问不了你的心,不如让苟师兄试试。”
苟师兄茫然抬头:“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