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忽而想起来自己似乎听过这句话,但那是在孩提时候了,听母亲给他念些华夏经典。但他好像未曾探寻深意,全然东方式的哲学。
听过、知道,乃至记诵,和完全理解是两码事。
霍雪相对沉思的白露道:“你可再行领悟,我交予你课后作业,学一些诗词,或许有帮助。”
他又看向求索,下了一道命令,“求索,监看。”
新命令录入,求索点头:“是。”
“古诗,那我会一些。”白露坐直了念道,“千山动荡无端寒,小梅无锋恃雪狂!”
趁机捧一下导师,人情世故他懂的!
面对白露直白的夸赞,霍雪相僵了一下,无奈道:“……这不是古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