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压住。
“不行,我说不行,你、你放开我……唔。”
童言嗅到自己身边全是alpha甘甜馥郁的红酒味信息素,与自己的omega信息素缠在一块,水乳交融,好像怎样都无法分开了。
他恍惚间有些感知错乱,仿佛置身于一片翻涌的海浪之上,自己也随着身边alpha温热的气息起起伏伏。
童言没有哭,无论对方怎样粗暴地吻他,都不会哭。
只是眼圈发红,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朦胧的水汽,对方的脸在他视线里有些模糊。
童言听到自己耳边深沉重而勉强带着最后一丝克制的呼吸声,是他的爱人在热烈地吻着他。
他纤细的手腕被alpha一只手按在头顶上,压得沙发深深凹陷了下去。
对方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了,只剩下解开了上面一半纽扣的白衬衣,能够看到一大片汗湿的胸膛以及线条流畅的腹肌。解释的肌肉里蕴含着力量,每一块都不是虚的。
童言不自觉地盯着腹肌看了半晌,再抬头时冷不丁地与alpha的视线对上,他心头一跳,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微微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