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肉柱昂扬,肿胀的硬物还滚烫,傅宁榕哆嗦着喘息出声,只得再重复之前的动作重新握着谢渝沉下。
坐在他胯间自己乱晃乱摇其实是件很羞耻的事情。
没有谢渝帮她,一切都要她来操控,她连力道也控制不好,一下浅一下深,浅的时候只在穴口随意徘徊,深的时候却能插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