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可恶,但好歹单挽还是会关心我的。
褚泽打开了门,高大挺拔的身形倚在门口。
我正用冷水洗着脸上的潮红,试图浇熄那鲜艳的情欲。抬起头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盈在睫羽上的水珠就颤颤地坠下来,像是露珠滚落,透明的、倒映着眼底憧憧的魅影。又落到唇珠上,殷红的、像美人心头凝成的一滴血。
单挽站在小便池前,羞羞涩涩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我下意识瞥了褚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