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血,一双野兽般暴烈的眸子,沉沉地朝我看过来。
然后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婊子无情。”
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褚泽没有再联系我,是件好事。
他还给我转了一大笔钱,意思很明白,要给我结清嫖资、两不牵扯,更是件好事。
天降横财,我自然高兴,连带着第二天去单挽的画室时,都还哼着歌。
单挽懵懵懂懂地问我有什么喜事。
我搂着他的腰,亲昵地用鼻子蹭他软软的脸,调戏他:“因为今天要见挽挽宝贝啊。”
单挽羞红了脸,却没有躲开,只是很不真挚地拒绝道:“向希哥,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