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彩。
我的呼吸更乱了,喘息和哭腔汇成一股细细的线,拔高了、拔尖了,像是随时要扯断一般。只能絮絮地求着饶,老公哥哥的乱喊一通,就差叫爸爸了。
事后,单岐把衣服整好一场情事,他只是拉开了裤链而已。
然后他乜了我一眼。
“你很奇怪。”
“什么?”
“你分明喜欢苏简安,做梦都在叫他的名字,却还和这么多男人上床。昨天褚泽和他朋友因为你打起来了,被打的那个人一直声称是你勾引他,现在圈子里的人都把褚泽当笑话看。”
“他活该,又不是我让他跟别人打架的。”
单岐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褚泽也够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