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冒出橙色的火焰,把我指间的香烟点燃了,白色的烟雾,蛇一样缠上了一段段指节。
“我好像没见过你抽烟啊,向希哥。”单挽踩在台阶上,往上又跳了一阶,然后回头看着我。
“你认识我多久。”我有些惨淡地笑了一声。
我认识苏简安十年,还是摸不透他的想法。
怪他礼数太周到、对我太照顾,如果他像褚泽一样,把对我的不屑摆在明面上,我也不会到现在才想明白,那句“不能喜欢”是什么意思。
是,我对你心动了,但你是个婊子,我的教养让我不能喜欢你,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早这么说多好。
单挽又被我莫名其妙地怼了。
他低声道:“我认识你的时间是短,可是你跟我说的也很少啊。就像你海鲜过敏,简安哥知道,我却不知道,当时他说出来的时候,我其实挺难过的,我才是你男朋友,却没他知道得多。”
“我也不想他知道。”我烦躁地又抽了一口烟,辛辣的味道呛入肺腑:“他为什么要记得?不记得不好吗?”
从当初分手的那一刻,我就该看出他的选择的,他选的是活在云端上的小少爷单挽,而不是卑贱的娼妇。
谁都不能说这个决定是错的,他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门当户对,谁都懂。
单挽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我也顾不得掩饰,继续焦躁地一口一口抽着烟,手里的火星烧到了烟蒂,我把烟在垃圾桶旁按灭了,又抽出了一支。单挽这次夺走了我的打火机:“向希哥,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我笑了一声:“抽烟不对?可我本来就不是良家妇男,抽烟、喝酒、打架,我都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