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怕不是要让他正好撞上。
吃过午饭后,单挽就说要回酒店睡觉,他还问单岐:“哥,你在巴黎不是有工作吗?怎么现在这么闲?”
“工作结束了。”
“那怎么还不回国?”
单岐的手指放在玻璃杯上,透过水波看过去,连指纹都模糊了大半。
他正经地应道:“想在巴黎度一天假。”
“那你就好好玩一天吧,我跟向希哥回酒店了。”说完之后,单挽又想起来一件事,转头盯着我:“向希哥,你不是也有工作吗?怎么也不见你去剧组?”
“我的工作也结束了。”怕他怀疑我跟单岐是有预谋地制造独处机会,我又补充了一句:“这不是嘉兰非拉着我留两天,陪她逛商场,我想顺便给你挑件礼物,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上午在商场又碰巧遇见了你哥,就一起回来了。”
“这样啊。”
单挽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半垂下了浓密的睫毛。
“回酒店吧。”他说。
我就知道,单挽说的回酒店睡觉,绝对不是真的睡觉。
他是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