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能哭成这样?是哭你们不能在一起吗?是我妨碍你们了吗?”
他抹着眼泪:“之前明明都抓到过你和褚泽出轨了,但我就是贱,我还是不舍得离开你。可你这次出轨的是我哥,也许下一次就是苏简安,你但凡心里有一点点在意我,都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做出这种事。我不想再继续贱下去了。”
我把行李箱拖了出来,擦干净上面的灰,然后慢吞吞地打开了衣柜。
衣柜里,我之前带来的衣服只有几件,单挽给我也买了几件,其余都是单岐在巴黎给我买的。
我只拿了自己来的时候带的衣服,然后把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找了个袋子装起来,打算走的时候扔掉。
单挽坐在外面的客厅里,我磨蹭了几分钟,实在没得收拾了,才拉着行李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