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在置什么气,但就是一下午都如鲠在喉,有种秘而不宣的屈辱感。
一直等到天黑透了,不仅没等到家具公司的人,连苏简安都没回来,我只等到了他给我点的外卖。
我给苏简安打了电话:“你还在公司吗?”
很快我就知道自己这句话问得多余了。
那边的声音太吵,嘈杂的音乐声透过手机传过来,有种失真的压抑感。
“你在酒吧,还是KTV?”
“KTV。”苏简安道:“有个应酬。”
“喝酒了吗?我去接你回来吧。”
“不用,你早点休息。”
我沉默着,苏简安也没有挂断电话,耐心地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