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彷彿他再也不是重要的存在,而是可以随意踢开的石子。
萨菲斯特早就被温柔的神明宠坏了,他如此坚信着神明不可能会真正伤害自己,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正是这股近乎盲目的信任,让他毫无防备之下就被捏碎了喉骨。
好疼啊。
好疼啊。
早在断颈的疼痛传来之前,他就已经失去意识了,此时一阵一阵疼痛的是彷彿失去跳动力量的心臟。
但他的神明,已经不是那个会让他仗着一点点疼就肆意撒娇的神明了。
萨菲斯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望着天花板,眼神是没有焦距的空洞。明明就能毫不在意地推开门出去继续像从前那般对着神明死缠烂打,虽然不晓得为什么会活过来,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会在意的事很少,裡面绝对不包括自己的命。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越来越贪心了啊。仅仅只是失去了神明无偿给予的温柔,竟然就痛苦得像是要再次死去一般,原来在与神明相处的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将这些一一实现的、奢侈的贪念当作理所当然的存在了吗?
真是太逾越了。萨菲斯特慢慢蜷缩起身体,脑中模模糊糊地闪过这样的念头,一定是自己太过贪心了,神明才会这样惩罚于他。
他要去祈求神明的原谅,无论怎样的惩罚都可以,只求不要赶他走萨菲斯特摇摇晃晃坐起身,手下异样的触感让他本能低下头去,然后就彻底定格住了。
那是一点一点细小的黑色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