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李倜远被需求,立刻从小马扎上起身,在他床尾翻了半天,拿了浴巾还有内裤,长裤,衬衣过去,行为比嘴诚实,“这些够不够?”
“够了,谢谢。”楚昀接过来衣服,没有看李倜远一眼,垂着眼皮就要关门。
李倜远一只手掌撑住玻璃门,很不爽:“都睡过了,至于吗,背着我穿衣服?”
楚昀抬起头皱了皱眉,原本想说什么,看见他大腿被自己的马扎勒出一条又一条红痕,顿时默不作声,有种拿金块铺沙滩的虐待他感。
他没再执意关门,当着李倜远的面将衣服搭在他宽肩上:“帮我拿一下。”
不等人同不同意,浴巾裹在身上,上上下下擦起水珠来。
“把我当衣架?”李倜远运动完身上都是燥热,他不喜欢出汗,也很少出汗,所有汗都像烧尽五脏六腑,在皮肤上不会有任何表现,也不会有难闻的汗臭味。
“为什么不买个衣架?又不贵。”
“贵。”楚昀闷声说,“怎么不贵,市场里的衣架如果是全新的,至少要200往上。他们说是什么合金材质特别稳固,而且还很沉,搬到六楼来是体力活,完全没必要。”
李倜远当然说不出,那你为什么不买二手的这种话。他本身就唾弃二手产品,别人不要的东西买回来用,那是什么捡垃圾行为?
恶臭富二代李倜远没过过普通日子,他也不理解楚昀这种节省有什么意义。低质量的日子并不能攒钱让人变成首富,更不能让人开心。
既然如此,他图什么?图他受惯了罪,图他穷光蛋,不舍得花钱。
楚昀知道李倜远在想什么。低头穿衣服,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他没办法跟一个出生在罗马的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节省,李倜远跟他不一个阶层,这种事情他永远也不会懂的。
头发擦的半干,楚昀从李倜远肩膀上拿下来衣服裤子穿上,在洗手间门前歪着脑袋拍了拍耳朵,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