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始终凝望着李倜远。
以前一直觉得李疯子不可一世,完全是个阴暗的疯批,但现在楚昀渐渐懂了,他确实挺疯的,只是在那疯癫之下生长着一根可以以柔克刚的硬筋。
显然,李倜远吃软不吃硬。除了用百分百的温柔来感化他,弄化掉他发脾气那根筋,除此之外,没有能降服他的办法,也没人能压他一头。
“看什么。”红绿灯下李倜远停车,问楚昀,“你最近看我频率变多了,为什么?”
“我越来越能看透你。”楚昀想起刚才李疯子对自己骂的那些难听的话,垂下眼皮,笑了笑,“你本质上就是个小学生,被别人惹怒之后就要发脾气,实则真正被伤自尊心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李倜远被他说的心口一抽。
从小到大十几年他都这么长过来,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小学生单纯好搞,大家只会看他脸色,觉得他是个难缠又不得不陪着的麻烦。
“你是第一个人。”
“什么?”楚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