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声问:“你从来没有跟伯母提起过我吗?”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贺觉臣怔了一下,垂下视线:“我跟她关系不好,没聊过这些。”
“是吗。”裴远溪的声音依旧很轻,似乎没什么力气。
贺觉臣心里有些不舒服,更确定是那两人跟裴远溪说了什么,打算等会去问佣人在餐厅里发生的事。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揽住裴远溪的腰想带着他往卧室里面走:“不说这些了,先去洗澡……”
搭在腰上的手被轻轻推开,裴远溪往后退了一步:“我要回去了。”
“回去?”贺觉臣眉头皱得更紧,“这里有地方给你睡。”
裴远溪垂着眼没看他,只是摇了摇头:“我想回去。”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贺觉臣脸色微沉,不明白裴远溪为什么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坚持。